坐着轮椅的老头儿晃晃悠悠端起茶杯,x1溜了两口,吧嗒着嘴,似是不满意地摇头。
“药剂师换啦?‘佐料’放得有点少了,没味道。”
他放下茶杯,轻声叹息:
“我都能感觉到我的脚了。”
在他房间的对面囚笼里,是一个将脸埋进****杂志里的光头老人。他凑着午后的yAn光,都已经老眼昏花了,却看得无b专注。
听到他的声音,便撇了撇嘴,抬头说:
“你的脚早没了,还我亲手砍的呢,你忘啦?”
“是你老糊涂了,我后来又接了一根新的,b过去的还好用。”
轮椅上的老头儿撩开了盖在膝盖上的毯子,得意地向着对方晃着自己的脚掌:“喏,你看,你看……”
在那齐根而断的小腿之下,根本空无一物。
可光头老头儿的那双浑浊的老眼却盯着看了半天,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脑袋,“是哦,我怎么忘了这茬。”
“对吧。”
轮椅上的老人重新将毯子盖起来了,在小腿之下,明明空无一物的地方,却凸显出身T的形状。就像是某种cH0U搐的肢T,在缓缓地蠕动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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