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冕下远见。”尼伯龙根的声音恭谨。
赤之王并没有回应,只是沉默。
不知过了多久,午夜的钟声响起。
“今天就到这里。”赤之王挥手:“剩下的事情,就丢给枢机主教会。反正总有要有一些事情要让他们去吵一吵。”
“好的。”
尼伯龙根问:“那么,今日傍晚圣城大门所发生的那件事呢?冕下,事涉安格鲁的持剑人,枢机主教会的态度分裂的很严重。”
赤之王沉默地抬头,凝视着月光,月光落在他的眼中,像是无声地悲叹。
“是个和叶兰舟一样不甘寂寞的人啊。我知道了。”
“冕下对他起了怜悯之心么?”
“不。”
赤之王摇头:“这件事交给枢机主教会决定,他做了选择,那么就承担后果,既然他想要公正,那么就给他公正。就这么简单。”
“……或许。”
尼伯龙根难得的没有下定论:“对于大多数人来说,这样的简单,其实很难。主教和圣城的律师们恐怕会吵到头破血流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