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眼镜的工程师撕下了几页刚刚写好的笔记,铅笔在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算式,分别贴在了弩车上:
“九点钟方向,偏移十六度。”
“十二点钟方向,左侧偏移八度。六层舱板。”
“七点钟方向,覆盖面打击。”
在行李箱中,那些杂乱的衣服下面,足足有小孩儿手臂粗细的钢箭被组装完毕,搭载在弩车上,随着绞盘的转动,嵌入机括中。
随着弩车的转动,它折S着窗外的夕yAn光芒,照在了一张木讷的面孔上。于是那张面孔便镀上了一层令人不寒而栗的铁光。
随着角度的调整,隔着数层舱板,弩车对准了包厢中几人的所在位置。最后的校正完毕。
在令人发麻的沉闷声音里,弩车之中的钢弦被绞紧,一声脆响,最后的保险被解开,只需要轻轻一扣,致命的弩箭就将迸S而出。
可就在寂静中,所有人的面容平静而严肃,低下头,在工程师的引导之下,半跪在地上,闭目祈祷。
“悼亡的钟声即将响起,我的主,为了你。”
他们的声音肃冷又低沉,仿佛要化入石中:“请你降下垂帘与审判,使有罪的人获罪,使获罪的人能得救赎,在地狱中。
我等将执行您的审判,用他们的灵魂充盈这条流向你的河水,生生不息。”
工程师低垂眼睛,在x前划下圣徽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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