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像老师说的那样,做亏本的事情畅快一时,可痛苦一世。好不容易借来的钱……怎么一眨眼都没了呢?”
他拍了拍身上的泥浆,很快,泥浆g结脱落,衣服洁净如新。倾盆的暴雨落在他身上,便化作隐隐的水雾,消失无踪。
“幸好距离奥斯维辛只剩下半天的路,否则恐怕真的要去要饭了。”
他苦涩地翻着口袋,可口袋空空荡荡,b他脸上还g净。
在他背后,有马蹄的踩在泥浆里的声音传来。
他回头看向身后。
那里,少年勒马,也凝视着他。
来者看上去像是一个天竺人,身旁的马鞍上还捆着一大堆刀剑。看上去像个乐师,可乐师又不会带这么多累赘的武器。
看上去像是个武器贩子,可哪里总有些不同。
“你是谁?”
“在下?”
那年轻人笑了笑,扶着自己的头巾:“就当我是个贩卖刀剑的天竺人吧。你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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