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这么说也没错。
虽然以议院中所有人似乎都有自主权,但这只是表象。在伪装被揭开之后,才会发现,所谓的‘议院’也不过是个独裁机构而已。真正的权利和力量都归于一人所有。”
叶清玄看了他一眼。“那个人不就是你么?”
“你太看得起我了。”
华生冷笑:“艾德里安家族破落了那么多年,我又有什么资本成为主持者?就连那张面具都只是我父亲冲击共鸣失败之后,不甘心之下,给我的一手烂牌而已。
真正将我扶植到那个位置上的人,是‘白鸦’。”
叶清玄皱起眉头:“上一任控制者么?”
华生笑了:“没错,甚至为我主持堕落仪式的黑乐师都是他找来的。他为我打开了力量的大门,说实话,我真有点感谢他。”
“难道你做的一切都是他的授意?”
“不,将议院交给我之后他就消失了。或许他对我想要做的事情乐见其成吧?”华生耸肩,“像现在的你一样。我曾经悄悄派人追查过他的下落。”
“结果?”
“生不见人,Si不见尸。”华生淡淡地说道,“白鸦也好,那群去找他的人也好……都蒸发在这个世界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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