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拔出匕首,将烙印在脸上的禁制剜去,血sE喷涌,苍白地颧骨露出来,满是裂纹,看上去像是腐烂的尸骸。
他痛苦嘶吼。终于从这出生以来便囚禁着自己的束缚中挣脱,留下了血R,只剩下凄白的骨头,狰狞如恶鬼。
眼看盖文从地上爬起。向着自己走来,老人愣住了,在轮椅上的身T颤抖着,想要后退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想g什么?盖文,我……”
“我什么都不想做。”
盖文笑了。伸手抚m0着他稀疏的白发,语气温柔:“父亲,一直都是班纳关心您的身T,我们父子这么亲近还是第一次呢。
您年纪大了,身T不好,还是坐着休息吧。”
说着,他轻柔地将那一把匕首推入枯萎的x膛,匕首紧贴着心脏,钉在进轮椅的椅背,落地生根。彼此契合如一T。
在老人的惨叫中,盖文弯下腰,铁灰sE的眼瞳凝视着老人的双眸:“如您所愿,请将一切罪责都推在我的头上吧。
就像您说的那样,盖文Si了,家族得以保全。”
他亲吻着老人的额头,大笑着,笑地血R模糊。
从口袋里掏出知更鸟的面具,戴在脸上。
第一次的,那面具和血R之间再无隔阂。真正地化作了他的面孔,只是鲜血从眼洞中渗了出来,顺着脸颊落下。
怎么都止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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