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过去了,巴特勒密,都过去了。”他说,“托你的福,我不再软弱了,变成了现在的自己。”
“这是我的错。”巴特勒密低下头:“安塔,我不想再犯错。”
“议院也给你发了信对不对?”
海森堡看透了他的痛苦,“如果你拒绝他们,你以后大部分的研究资金就会断绝,再也无法继续研究。这就是你痛苦的原因。
——你无法面对自己。”
“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?”
“那是你的问题了,不是我的。”
海森堡最后看了他一眼:“人生在世,有的时候为了自己,必然要行恶的事情,不是么?你害怕这样的自己,可我不怕。”
他起身离去。
只留下巴特勒密一个人坐在寂静地庭院里。
当叶青玄回到大厅时,大厅里还空无一人。
大师们还没有回来,旁听的学者和记者们在没有重新开庭之前不能进入这里,大厅中一片冷清和寂静。
侍从小心地将教团地帷幕撤走,在那之后,已经空无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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