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来者是乐师协会的使者,他也照样把对方骂了个狗血喷头。到最后,余怒未消地瞪视着他:
“你最好有一个好理由,否则哪怕是乐师协会,也永远都别想进我家的大门!永远别想!”
“在下只是遵照使命而来,还请您多多T谅。”
使者顿时有些无奈,苦笑着将一份来自圣城的信笺双手奉上。巴特勒密没好气地一把抢过,撕开了封口,扯出了其中的信笺。
“抄袭?”
巴特勒密一愣,忍不住皱起眉头:前些日子的《伏尼契手稿》的解译他当然是知道的,虽然没有公布。但他的门生故旧在圣城工作的可不少,副本第三天就送到了他的手里。
不得不说,虽然看起来有些不合常理,《伏尼契手稿》的解译依旧是一份不折不扣的杰作。
正是其中的一部分思路令他对《翠语录》产生了新的灵感,只是没有想到,这么一件杰出的作品,竟然会牵扯到这种事情……
当他看完手中的简报时,怒意已经消散无踪。
剩下的,只有满腔地错愕和惆怅。
“英格玛和亚伯拉罕?何苦……何苦做着这种事情呢?”
沉迷与古代历史解译的学者一般都远离世事纷争,淡看名利。大多数的人都并不复杂,反而单纯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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