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我们正在无端为自己竖立敌人,因为毫无意义的理由和莫名其妙的敌意。”
说到这里,他看了启示学院的执教人英格玛一眼,英格玛的面sE难看,不发一语,只是沉默着。
一名代表看了看简报:“你是说乐史系的事情?”
“没错。”
盖文点头,“说实话,我至今无法理解为何校委会会和乐史系之间的矛盾如此针锋相对,以至于必须将乐史系废除。
他们没有挥霍预算。又没有反对校委会的决策,甚至没有g预到我们任何的举措。他们甚至没有参与到我们和校长的争执之中来。
我们为什么要执着与将他们变成我们的敌人?我们不正是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,以维护学院的光荣传统么?”
“盖文,你还年轻。不要质疑校委会的决策。”
英格玛冷冷地说,“将一个没有存在意义的院系从目前学院臃肿的机构中剔除,提高学院的运行效率,也是我们工作的一部分。”
“没有存在意义?”
盖文皱起眉头,“恕我无礼。您是说,一个在没有任何资源扶植的情况下,培育出一名首席、在校庆日试炼上做出了如此成绩的院系,没有存在的意义?
那占据了预算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四大院系是什么?肿瘤么?今年在乐史系面前折戟沉沙的启示学院又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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