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长慌了,一遍遍地大声喊:“不准冲击哨卡!不准冲击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,他不敢看那些祈求的眼神。他艰难地回头,看向发布命令的使者,嘴唇嗫嚅着,想要求情,可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。
马背之上,使者像是察觉到他的眼神了,叹息了一声,调转马头,发出了最后的命令:
“——聚众冲击塔桥者,杀!”
长街之上,燃烧的建筑已经熄灭了。
一片Si寂,只有哀鸣的声音融入在风里,化作凄凉的旋律萦绕在人的耳边。
遍地鲜血中,一个孤独的影子静静地伫立在街心,沉默地环顾着四周。除了他和屠夫之外,所有还能动的生物已经全部躺在地上了。
有的浑身cH0U搐。被从内部唤醒的恐怖剧痛击溃了理智,永远地沉浸在噩梦里,被黑sE的河流淹没。
有的敢接近屠夫,已经碎了。
碎了一地。
屠夫在远处。一个个地将漏网之鱼从藏身处抓出来,伸手温柔地抚m0着他们的脑门,然后将他们的脑袋摘了下来。
最后,他将视线投向另一条街道,意犹未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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