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汐坐在他的身边。托着下巴继续发呆，陷入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寂静里，只有窗外夏虫鸣叫的声音，月光透过窗户招进来，照在nV孩儿的头发上，就分不清哪里才是月光哪里才是她的头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地注视了许久，移开了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表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被人追杀，其实是很值得生气的一件事吧？”白汐忽然轻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你也很生气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清玄想了想。点头：“没错，很生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白汐犹豫了一下。低声嘟哝：“在墓地里和在甘露城的时候，你为什么不g掉那些家伙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清玄一怔。有些迷惑起来：“难道你在纠结这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，不行？”白汐的眼神危险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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