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控制它！”白汐打断了他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又发现了一个你和小叶子的共同点：你们都喜欢骗自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赫尔墨斯轻声笑起来，那种笑声像是嘲弄着小孩子的天真：“没用的，白汐，你不是感觉到了么？

        即使你假装遗忘了它，它也不可能消失。越是压抑，它就越是狂暴。每一次苏醒，它都会变得更加暴烈，更加的壮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你无法驾驭它，它就会去cH0U取你的生命，像是肿瘤一样畸形增长……直到你被自己的力量拖垮的那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今年，已经十七岁了吧？可看上去还是和十五岁一样。你最宝贵的两年已经被它夺走了，而且它还会夺走更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用不着你C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汐冷冷地看着他，抬起手，用袖管擦掉脸颊上的鼻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上去不再虚弱了，重新变成了那个像是刺猬一样的小nV孩儿，眼神桀骜又冷漠：“抱歉，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来管，也没有让你cHa嘴的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，我如果不介意的话，请你迅速从我面前消失，不要再耽搁我的时间了。我晚上还有课要上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课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赫尔墨斯笑了，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，“殿下，在阿瓦隆，还有谁有资格给你上课？亚伯拉罕？一个退休的刽子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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