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酷的琴声一次次得将她的感知从他身上剥离,到最后,只剩下一个佝偻的灵魂绝望地落入深渊。
坠落,无止境的坠落,没有尽头的坠落。
前所未有的孤独席卷了他的意志,令她发出哀鸣,可她连自己是否还能够发出声音都无法确认。直到最后,他看到一轮月光从深渊里跳出。
在近乎永恒的孤独桎梏里,一切都失去意义。就连活着都变成了漫长的噩梦。
在没有时间可参照的深渊中,这噩梦仿佛永恒无尽,桎梏了她千百年,可真正所感所触的,只有那么连意志都来不及运转的一瞬。
一瞬过后,鬼婆依旧站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嘭!
Pa0仗丢进水G0u中的声音响起。
细微地爆响来自于她的颅内,像是什么脆弱又柔软的组织破裂了。黑紫sE的淤血从她的眼角、鼻孔、耳膜中潺潺流出。
可是她终于从噩梦中挣脱了。
在这最后的时光里,呆滞地凝视着少年背后的虚影,似哭似笑:
“你竟然……还在这里……白头发的怪物,竟然是你!”
她的声音满是错愕:“你怎么会在这里。”
在那种眼神里,隐约显露出恶毒的嘲讽,还有发自内心地恐惧。可这只是回光返照的最后时光,她的眼神黯淡下去,倒地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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