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那么糟糕,还在对峙,因为遗迹,这场战争打了一百年了,看来还要继续打下去……”
他**着:“现在两边的人在军备竞赛,据说当代的‘肖邦’先生已经秘密到达前线了,还有当代的‘B0拉姆斯’代表中立国在组织双方会谈……但估计还没有结果。”
班恩听完,没有再问,只是淡淡说了一句“是这样啊。”弄得一肚子话要往外丢的狼笛觉得更加郁闷了。
就在缝合中,班恩的动作忽然停顿了,他用镊子从伤口中夹出一片极薄的铁片,铁片棱角锋锐,又纤薄如纸。它卡在骨骼中,就像是原本生长在那里的一样,难以拔出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儿?”
“被通缉的黑乐师。”
狼笛惨笑了一下:“来的路上遇到了,应该是邪神的信徒,一时大意,被偷袭了。”
“能确定是谁么?百目者的信徒都是集T出动的。”
“他是一个人,我只听见单簧管的声音,否则我没办法逃出来。”狼笛**着:“我记得那首曲子……”
他回忆着,闭上眼睛。就像是又一次回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大雾中,还有无数飞迸的水珠,水珠如暴雨,在尖锐地乐声中飞起……
“以克罗默尔的变奏曲为基调延伸出来的曲子,独奏,是OP.74。”
狼笛咬着牙,终于回忆起了记录中的情报:
“——他是‘布雨师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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