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妃吓得脸sE惨白,愣征半晌,这才想起狡辩,她嘤嘤泣道:“绝无此事。剩下的石料我都赏给手下的奴才们了,我哪知道他们后来又拿去做了什么?说是我给肖长福的,又有什么证据?这些人分明是联合起来陷害于我,万岁可不要被她们骗了。难道连皇上也不护着小芸,也要跟她们一同欺负我么!”
宏佑帝犹疑不定,德妃哭得可怜,柔若无骨的腰肢在他怀里扭来扭去,把宏佑帝一颗心扭得乱七八糟,有心不信,证据摆在眼前,有心信吧,又实在舍不得美人。
魏皇后却等不得了,如今情势扭转,可真是天赐良机,不只肖长福这个叛徒,就连德妃这个小妖JiNg也能一并铲除,岂不省了她日后一番手脚。
皇后喝命郑长春:“给我打!一定要打得肖长福说了实话。”
如今人证、物证都已然有了,只差一份口供。只要肖长福当众认罪,说是德妃指使他杀了赵淑容,那么今日之事,可就由不得宏佑帝了。
德妃这贱婢,不仅出言不逊,还想要废掉太子,另立她的儿子为储君,简直是可恨之极。
魏皇后此时也是发了狠了,冷YAn的脸上更是寒意森森,她一声喝命,郑长春立时领命,即刻叫过两个身强力壮的执事太监来,说一声:“打!”两个执事太监绰起手里的鞭子,在盐水里沾了沾,气势汹汹地朝肖长福身上甩去。
一鞭下去就是皮开R绽,十几鞭子下去,肖长福嘴里已经没了人声,衣裳被cH0U得一条一条,血淋淋的口子纵横交错,德妃看在眼中,整个人哆嗦成一团。
挨刑不过,肖长福连声哀求:“娘娘,皇后娘娘,奴才鞍前马后,伺候您这么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您千不念万不念,也念在奴才一片忠心,哎哟!”
郑长春生怕肖长福说得魏皇后心软,连忙一顿鞭子,狠cH0U在肖长福身上,打得他叫苦不迭,再也顾不上说别的。
肖长福咬牙切齿地乱骂:“郑长春,你别以为除掉我就能重得皇后娘娘的信任,你仔细看清楚了,我今日的下场就是你明日的结果,咱们做奴才的,就他妈是主子的一条狗,你叫唤得再好听,以后也免不了被主子扒皮吃R,扔进汤锅。哈哈……”
肖长福尖声大笑,笑得在场众人寒毛直竖,他一番言语,说得郑长春也有些心灰意懒,又打了几下,郑长春喝住那行刑之人,温声劝道:“肖长福,咱俩斗了半辈子了,这回,你输了!Si到临头,你就说句实话吧,娘娘念在旧日恩情,兴许还能留你个全尸。”
肖长福听见这话,就连心里最后那点期望也被惊散了。他回头看了一眼皇后,魏皇后面沉似水,盯着他的目光都带着一GU杀之而后快的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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