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长福早要吓Si了,他瘫倒在戏台底下,直gg的盯着戏台上的人,怎么瞧怎么像Si了的赵淑容,怎么看她都像来跟自己索命来了。从身上m0索出金佛,SiSi攥在手里,肖长福嘴里一个劲儿的念着佛号,哪还顾得上点灯。
郑长春早就候在一旁,人都等不及了。他听见皇后喝令,急忙赶了过来,喝住惊惶失措的奴才们,重新点起了灯火。
宋辚坐在席位上,冷冷看着园中乱象。好戏才刚刚开场,但愿阮云卿的药别下的太猛了,让这出好戏还没开锣,就要散场了。
皇后生怕宋轲吓着,紧紧搂着他,柔声安慰。宋辚的心像被针刺了一下,他不禁苦笑,原以自己早就不在意了,没想到还是不行,他一看到母亲温柔的对待宋轲,对自己却视若无睹,心里就会止不住的难受。
轻轻摇了摇头,宋辚强b自己移开视线,他找了一圈,才在一棵杏树下发现了阮云卿。
阮云卿半蹲着,正神sE如常的跟崔太监和周俊说着什么,看那样子,阮云卿没什么大碍,倒是崔太监和周俊都吓得不轻。阮云卿守着二人,连声劝慰,一直到郑长春过来叫人,他和周俊才扶着哆哩哆嗦的崔太监,一同去点灯火。
宋辚突然有些好奇,这个孩子总是如此冷静,是不是这世上,真的什么都吓不倒他?瞧了一会儿,心里暗暗盘算:改天一定要好好吓他一吓,阮云卿哭起来的样子,他还从没见到过呢。
明灯高悬,众人也都镇定下来,把宏佑帝从桌子底下搀出来,安顿好了。皇后手指戏台,高声喝命:“把那装神弄鬼的戏子抓起来!惊吓了万岁,他也别想活了!”
班主早吓瘫了,戏班里的人也唬得抖衣而站,禁卫们冲上前去,就要拿人。
那男旦依旧跪着,嘤嘤而泣。他一甩袍袖,款款朝皇后拜了两拜:“皇后娘娘息怒!贱妾并非有意要冲撞万岁,实在是情非得已,还yAn不易,还请娘娘开恩!”
他动作娴静,举止温婉,连一些行动间的小细节都与赵淑容毫无二致,尤其是说话时的神态表情,甚至连声音都一模一样。
众人的心又都提起来了,皇后和孙婕妤更是惊异,她俩与赵淑容最为熟悉,深g0ng相伴,一起相处了有十来年,对赵淑容说话间的一些小习惯全都熟到不能再熟。
这半夜三更,突然有一个人变成了更外一个人的样子,若不像也就罢了,关键是除了外貌,其他声音、动作、举止等等都一概相同。这戏子头次进g0ng,年纪又小,以前也绝不会认得赵淑容,如此推断,这样离奇的事情,就只能有一个解释——那就是眼前这个戏子,真的是被冤Si的赵淑容上了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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