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云卿压低了声音,说的仿佛真有其事,“小的听说,肖长福才是杀赵淑容的真凶!”
郑长春听了这话,立时拧起眉毛。他压根不信,脱口便斥道:“胡说!,肖长福是丽坤g0ng的总管,而赵淑容是皇后娘娘亲自从宏佑十八年的秀nV里一手提拔起来的,他们一个是娘娘的心腹,一个对皇后娘娘言听计从,两人之间素无矛盾,肖长福他吃饱了撑的,会去杀赵淑容?”
阮宝生也有些将信将疑,他问阮云卿:“小二,这话可不能乱说,无凭无据,你是从哪知道肖长福杀了赵淑容的?”
阮云卿偷偷拉了拉阮宝生的衣摆,让他安心。转头看向郑长春,阮云卿笑道:“没有凭据,我也不敢来郑总管这里胡说。这事是我听一个跟了肖长福两年多的小太监说的。”
阮宝生激灵一下,猛然想到一个人,“你说的,可是小裴?”
阮云卿点了点头,阮宝生心里更加乱了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来的路上,阮云卿明明有很多机会告诉他这件事,可他却只字未提,将他瞒得SiSi的,直到到了郑长春这里,才开口说这件事。还有前日时,阮云卿还不知道小裴的名字,因为自己瞒下与小裴私下见面的事,阮云卿还和自己闹过别扭。
阮宝生觉得奇怪,怎么这才两天的工夫,阮云卿就和小裴如此熟了,熟到小裴连肖长福杀人这样的机密大事都能倾囊相告。
阮宝生越想越心里越烦乱,转头看了阮云卿一眼,见他安安静静的坐着,可眉目之间的冷静沉着,着实令他有些吃惊。
这还是自己认得的小二么?想起进g0ng前,他在自己家住的那一晚,阮云卿还是一副小孩儿的模样,沉默冷淡,对自己连个笑模样都没有,给他买衣裳他也只是道声谢谢,连多余的话都不肯对自己说。就因为这点,阮宝生才犯了轴脾气,倔X子,在阮云卿分到丽坤g0ng之后,对他Ai搭不理的,虽然暗地里关照他,可心里却始终赌着一口气,不肯露面,也不肯主动去打听一点关于他的消息。
究竟从什么时候起,这个孩子变得b自己还要机警冷静了,瞧他刚才说话,条理分明,明摆着已经是x有成竹,他手里掌握的凭据,应该足够除掉肖长福了。
原来如此,原来他早就算计好了。只可笑自己,无端端成了替阮云卿穿针引线的幌子,一颗心老老实实的,还在这里替人家出谋划策呢。
阮宝生错愕不已,许久都回不过神来,心里紧跟着恼火起来,他憋不住又生闷气:好啊!这个臭小子,这是拿他溜着玩呐!枉自己整日担惊受怕,生怕阮云卿吃亏,还买通了小裴去暗杀肖长福。可阮云卿倒好,暗中早有了主意,却不肯把实话告诉自己,这不是白白害他C了几日闲心么。
想到此处,阮宝生狠瞪了阮云卿一眼,背转身去,不再理他。
阮云卿见阮宝生动了气,人也跟着慌了。可此时也实在不是解释的时候,他还是先将肖长福的事料理清楚,回去再向堂兄慢慢赔罪吧。
郑长春满脑子都是除掉肖长福的事,压根没留意阮宝生的动静,他沉思片刻,便对阮云卿道:“你将那个的小裴的话再重复一遍,一五一十,一个字也别删改,我听听,他说的是不是实话。”
阮云卿答应一声,脑子里飞速将这几日查证到的证据罗列出来,组织了一下前言后语,这才开口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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