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云卿更是尴尬,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,捧着药碗,急得头上冒汗。
阮宝生看不下去,忙走过来解围,他冲阮云卿眨了眨眼,示意他把药碗给他。
阮云卿点点头,递过药碗,悄悄退到床尾。
阮宝生轻轻吹了两口,觉得不烫手了,这才端给平喜,又嗔道:“你行了啊,那是我亲弟弟,你给他个好脸能少块R啊!”
平喜剜他一眼,恨道:“我才好你就气我!”
接过药碗,乖乖喝了,平喜狠瞪了阮宝生一眼,忍不住小声念叨:“我又没怪他,谁用他一脸愧疚的对着我。再说,他要不是你弟弟,我犯得着连命都不要了的帮他?”
一句话把阮宝生也堵得没了话,要说起愧疚,他b阮云卿还要愧疚得厉害,都因为自己一时糊涂,跟个孩子置气上火,才把事情弄到如今这般田地。自己虽b不上肖长福位高权重,可在丽坤g0ng里,也能算得上一号人物,若是他早一点挑明和阮云卿的关系,肖长福怎么也要卖他几分薄面,不敢像如今这般放肆。
阮宝生自责得厉害,整个人钻进了牛角尖里,所思所想难免偏激片面。他也不想想,像肖长福那样一个霸道惯了的人,连总管郑长春都不放在眼里,又哪会卖他一个执事太监的人情脸面呢。
阮宝生讪了一会儿,又厚着脸皮贴了上去,冲着平喜连连赔罪,小声道:“怪我,怪我,都怪我还不成?瞧我这张嘴,平时多灵巧,怎么一见了你就不会说话了。”
赶着从柜橱里拿出一包盐津梅R来,小心撕开纸包,拈出一块递给平喜,笑道:“药苦不苦,快吃块梅R压压苦味。”
平喜惨白的脸上终于见了点红晕,他一把夺过纸包,假意怒道:“我为你受了这么些苦,连包梅R都给得抠抠索索的,怎么,还舍不得啊?”
阮宝生怕平喜摔着,忙在床头坐下,伸手护着平喜,笑得眼睛都瞧不见了,一迭声说道:“哪能,你要Ai吃,我明儿再给你买去。你要什么我舍不得过,可别冤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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