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护卫,我求你帮我打听赵青等人的近况,不知可有消息了?”
莫征正提气上纵,不能开口说话。他闻言只是一笑,也不答话,只加快了脚程,一路纵跃,转眼到了端华g0ng内。
莫征放下阮云卿,才笑道:“早问了。他们一切安好,赵青如今已是卷云g0ng中的执事太监,舒妃娘娘对他青眼有加,已提拔他到自己身边随身伺候。连醉、云秀也没什么大事,虽受了些苦,不过好在X命无虞。马诚就更不用说了,有专人照管,你们几个里面,他过得最舒坦。”
听见兄弟们都没事,阮云卿只觉得高兴。忙又问道:“马诚的身子好些了么?上回问过宁太医,他说马诚前些日子又犯了旧疾,咳了好几口血呢。”
莫征m0了m0阮云卿的脑袋,看他一会儿高兴,一会儿烦恼,眼中的情绪千变万化,终于露出点他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活泼和灵动。
心里也柔软起来,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不由得放轻了语调,温柔说道:“你尽管安心,尚膳监不b在后g0ng当差,来往相对方便,宁白时常过去看他,他的身子早就好了。”
阮云卿略觉宽慰,问了马诚,又细问连醉三人。莫征一一答了,一直送他进了太子的寝殿,才翻身跃上屋檐。
不知是不是因为总是深夜到访的关系,阮云卿对端华g0ng的印象,一直都不太好。一眼望去,无数g0ng殿矗立在清冷的夜sE里,形成一片又一片的暗影,寂寥的月光洒在g0ng墙之上,非但没有缓解那清冷的感观,反倒更为这座g0ng殿添上了几分萧索落寞的意境。
周围静极了,一进端华g0ng里,就连来往巡查的禁卫也没了踪影,整座g0ng殿像一所被人废弃已久的寒g0ng,无论多么YAn丽奢华的装饰,都不足以掩盖它散发出来的那份寂寥的味道。
住在这g0ng殿里的人,不知会不会被那份寂寥所感染。阮云卿想起太子那不染纤尘的清冷模样,不知怎的,心头竟有些微微的刺痛。
寝g0ng内外还是空无一人,阮云卿不知这是太子的习惯,还是因为他要来的关系,才将这g0ng里的奴才们全都打发走了。
沿着宽敞的正堂往里走,左右分别是两间暖阁,穿过暖阁,一侧是太子的书房,而另一侧,就是日常居住的寝殿。
太子早就等着,他坐在临窗的一张花梨桌案后面,身上穿一领夹纱素sE袍子,墨黑的长发随意梳起,拿一只木簪挽在脑后,b上次见时,少了几分冷淡,而多了几分随意慵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