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千秋摇了摇头,他从不相信在天有灵这一说,人Si了就是Si了,这些墓碑、灵位,只是活下来的人一厢情愿的自我安慰罢了。
这些话他没有说出口,因为他知道季千夏一定会问:“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来拜祭父母呢?”
为什么呢?
季千秋自己也不知道。
他就是觉得,应该来看一看。
船又悠悠的荡开去,听着盛宴和季千夏说着清明节再来祭拜的计划,季千秋慢慢侧过头。
父母墓碑的地理位置很好,在小岛的最上面,后面植着一颗青松,隔得远了也能一眼望见。
“对不起。”——轻轻的呢喃消散在风里。
在家乡的日子是悠闲而热闹的。每天清晨雾气还未散尽的时候,踏着青石板上的落花,几人走到开了几十年的早餐店里,点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,亦或是豆花配油条。季千夏喜欢吃雪菜R丝面,盛宴Ai上了刚上市的春笋,餐餐吃着鲜R笋尖烧麦,季千秋独Ai甜豆花配油条。
一路上都有人和他们打招呼,脸上的笑容真诚淳朴,好像他们从没离开过这个村子,好像他们是最普通的村人。
最舒心的要属盛宴了。这里没有大都市的喧嚣雾霾,没有永远做不完的工作,每天醒来,只用考虑买什么菜,做什么饭。最费脑子的,也不过是在村里自发形成的菜场一条街上,回答爷爷NN,大叔大婶的各种问题罢了。
这里有最新鲜的蔬菜,最美味的J鸭,有最市井的百态,也有最悠闲的生活。
闲看庭前花开花落,漫随天外云卷云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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