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季千夏突然想到他的名字,问道:“你的名字是你祖父取的?”
“是啊。”盛宴感慨,“被你猜到了。”
“你有问过是什么意思吗?”
“问过,祖父说,就跟盛世一样,有气势。”盛宴微微一哂。
季千夏拉出他的手,指尖滑动,在他手心写下一个“宴”字,“上日下nV是为妟。从日,日在顶中央,指的是正午或帝王,从nV,是‘安’的省略,意为后院、后g0ng。又指帝王下朝回到后g0ng。宝盖头为家或者宅。合在一起表示在正午与妻子共进餐。”
盛宴缓慢的眨了下眼睛,他的手心有些颤抖,恍然道:“我……我竟不知道。”
这是祖父最大的期许了吧,所以将这个字作为他的名字,而他却不曾知道过。
季千夏回身轻轻的抱住他。
盛宴应该很Ai他祖父。
过了许久,他的情绪沉淀下来,用脸庞轻轻蹭着她的,问道:“你怎么会懂这些?”
“因为我和千秋的名字,就是我父亲写给母亲的情书。父亲是北方人,年轻时到南方游历,遇上了母亲。千,从一,从人,本意人起步朝南走。夏秋是我母亲的名字。季千夏、季千秋,季安一路往南走,遇上了夏秋。”季千夏眼里是残yAn落尽前最美的绚烂风光,“我一路走来,终于遇到了你。”
原来浪漫不是红玫瑰,不是烛光晚餐的高调浮夸,它也可以隐晦的掩藏在下一代的名讳中,叫一声,就是一句我Ai你。含蓄而克制,却让**罢不能,怦然心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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