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千夏卧在王越祁的西装外套上,假装自己睡在大贝壳里。如果是一般人,刚接触表演,就要在四个异X面前表演这种姿势,多少会有些紧张放不开,季千夏却是完全没有这个烦恼。
从她记事起,自己的一举一动,都是在周围人或隐晦或明目张胆的目光中完成的。
她已经习惯了。
季千夏一手撑着头,另一手拨弄着贝母床上四散着的散发着漂亮银光的珍珠。明明是很慵懒的姿势,她做出来却带着不刻意的庄严与尊贵。她看着对面瞪大眼睛的少年,薄唇轻启,“你是谁?怎么在这?”
“我……”堰月看着突然开启的大贝壳里漂亮到让人觉得在做梦的nV子,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,“我是离人族堰月,我……我不小心迷路了。”
“哦。”季千夏漫不经心应了一声,声音清越,“你打扰到我睡觉了。”
“啊?”堰月又被吓了一跳,一瞬间竟心慌的不知如何是好,只觉得怎么赔罪都是自己的错。他小心翼翼的抬头,语气关切,“你怎么在这睡呀?”
“你们离人族g0ng殿还未造好,我只得居于此处。”季千夏慢慢抬起眼眸,似疑惑又似不悦,“不可?”
“不不!”堰月急忙摆手,深恨自己嘴笨,脑子里却灵光一现,“你……你是鲛人nV王?”
“没错。”季千夏g起嘴角,颠倒众生,“我是沧云从。”
结束。
江瀚渝把季千夏从地上扶起来,顺手拍了拍自己的西装外套,将它挽在手上。
“如何?”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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