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周川的指示,这几天城管的人一直守在水巷的拆迁现场,做些居中协调的事。
可惜水巷人的眼中,不知有政府,城管局的人奈何他们不得。
在各级政府、包括市政府与区政府领导的眼中,水巷就是麻烦的代名词,除了每年一次的春节慰问,领导很少涉足水巷,也很少过问水巷的事务。
真正与水巷居民接触的,是水巷办事处与几个社区的负责人,这些人被水巷人Ga0疲了,双方都没有好印象。
城管局的执法人员要在水巷人面前摆出政府领导的架式,水巷人才不会买账呢。
其实,就算周川亲自来到现场,也不见得能够解决水巷的拆迁问题。
周川不知道事情的根源就在潘成身上,否则后面的事情也许不会发生。
潘成定下的拆迁补偿标准,参照的是樟树镇与桂花乡的拆迁,只是b城北的拆迁补偿略高。
水巷的人当然不答应,他们盼望拆迁盼了十多年,可每次的拆迁补偿,令他们非常失望,积累的怨气随时可能爆发。
过了数十年苦日子,好不容易有了盼头,却遇到潘成这样的铁公J,如何让水巷的人不恨潘成。
得罪一个人容易,想要缓解却难上加难,何况潘成根本没想办法解决,而是采用扎钉子的方框进入水巷,水巷人又不是傻瓜,当然不会让潘成如愿。
周川坐在火+药桶上而不自知,在他的内心,同样希望在潘成的“强有力”的措施下,制服水巷这些刁民。
不过,周川的心里还有一丝良知在挣扎:要不要阻止潘成蛮g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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