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刁良的脑海里,只要行政执法人员來到企业,企业的负责人都会战战兢兢,对执法人员恭敬得无以复加。
意料中的情形沒有出现,醴泉药业的大门外,静悄悄地沒半个人影,不锈钢伸缩门关得严严实实,根本不知道“神圣”的执法检查人员已经光临醴泉药业。
刁良重拳出击,对方却不接招,让刁良的重拳打在棉花上,非常难受。
在醴泉药业的大门外,刁良恨恨地询问紧紧跟在身后的安平药监局长:“不是让你通知醴泉药业的负责人吗,”
“法规GU的GU长亲自打的电话,醴泉药业的公关部长已经接到通知。”局长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:“请刁局稍等,我马上叫他们的总经理过來。”
“快去吧。”出师不利,刁良的脸sEY沉得可怕。
局长赶紧跑到醴泉药业的传达室,十來分钟后,一个JiNg明的年轻人跟在局长身后,來到刁良面前。
年轻人的脸sE很平静,沒有出现刁良意料中的不安与惶恐,刁良很不喜欢年轻人的冷静。
在大门外g等十來分钟,刁良已经怒火冲天。沒等局长介绍,刁良冲年轻人吼道:“怎么Ga0的,你们沒接到通知吗,”
年轻人不亢不卑地回答:“首长好,是我们的工作沒做到位。今天收到三个通知,一是电力负荷配b测试、二是药品行业协会学术交流,第三个通知就是你们下达的。”
“你们的总经理在家吗,”刁良懒得理睬年轻人,他明白,就算有什么事情,这个年轻人也不能做主。
年轻人脸上职业化的笑容不因刁良的态度强横而改变:“今天由我负责接待各位领导。”
“你沒回答我的问題。”刁良冷冷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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