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夏同名同姓的人太多,张扬的名字,只是让尤奇产生熟悉的感觉,同样没有往省委领导方面去想。
省委常委全都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,离安平太远,怎么可能出现在他们这种层面的聚会。尤奇惊讶过后,不再深思,而是继续自己的话题。
“立功兄,壶山新城的燃气管道施工受阻,你清楚这个事情吗?”
没等张立功回答,刚倒完茶给张扬的陆武说:“这个项目我清楚,因为瑞丰燃气公司不能从蓉城的环城高压管道开梯接气,只能在安平的长输管道开梯,他们接气的位置,在安平经开区分输站,那里距壶山新城最近。”
张立功笑道:“尤兄,管道施工有点阻力,很正常的。”
左云发说:“立功,尤奇肯定有所指。再说,以安平的施工环境,近几年没有听说过哪个工程遇到过阻工,我们先听听阻工的原由吧。”
尤奇凝重地说:“从分输站到壶新新城门站,不到五公里管线,开工一年多时间还没完工,你们说邪门不邪门。”
“这么严重的事情,怎么没消息传到我们耳中?”张立功的笑容慢慢收敛了。
左云发说:“也许是这条管道与安平无关,安平人都没在意。或者说,事情发生在壶山新城,没人关注。”
张扬在旁边静静地听着,心中不无鄙夷:几个退休的老家伙,还有谁向你们汇报不成。
尤奇接着介绍阻工的情况:“五公里的高压管线,九成已经敷设下地,真正阻工的,也就是安平境内的一小段,不到五百米的距离。”
张立功生气地说:“燃气管道属于城市基础设施,谁哪么大胆,敢公然阻工?”
“我也是偶然去了趟公司,才知道这条管线施工受阻的事。”尤奇继续说:“我去现场看了一下,这个几百米的施工环境,确实难为了施工方。”
“急Si我了,你不会说g脆点吗?”粗嗓门的左云发,瞪着眼睛骂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