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都是城北游手好闲的家伙,除了正事不g,偷Jmo狗、打架斗殴、坑蒙拐骗、拉皮条、卖毒品、收保护费,城北稍大的案子,几乎都有这些人的影子。”
“跑到采沙场与运管处的人g架?”
“最近几个月,这班家伙好像改邪归正了,城北也清静了许多。为何会与运管处的人g架,我也不清楚。”
丁锤在旁边听了半天,这时才cHa话:“他们不是改邪归正,而是改变了捞钱的方式。用他们的行话来说,叫洗白上岸。”
“你的意思,采沙场是这伙人的,运管处是来向他们收费。这些人习惯了收别人的钱,看到运管处的人向他们伸手,当然不服,于是双方大打出手。”
丁锤竖起大拇指:“邓厅长不愧g公安,底子厚着呢,事情的经过,好像全被你看到了。”
“你认识我?”邓兰奇怪地问了一句,继续按她的思路说下去:“承包采沙场的人,往往有着地方的强大势力,他们的推销方式,与正规的商业模式有很大不同。只是这次踢到铁板,惹了运管处,才有今天的血拼。”
平息了翻滚气息的沈平,忍不住好奇地说:“对采沙场有管辖权的,只有水利与国土资源部门,怎么会扯上运管处?”
邓兰淡淡地说:“这些人既然准备洗白,肯定不可能遇点事情就动手,也许水利、国土、甚至还有税务已经找了他们,他们早就忍烦不住,这个时候,运政也凑了上来,于是血拼就发生在运政与城北一窝蜂之间。”
丁锤哈哈大笑:“有趣,有趣。何厅长、邓厅长,你们聊,我还要去抓城北一窝蜂的老大,失陪了。”
“这人是谁,邓厅长认识他吗?”丁锤走后,何成轻声询问。
邓兰摇摇头:“我还以为何书记认识呢。”
沈平在旁边说:“两位领导,此人不简单呢。”
三人正准备凑到河滩去看看现场,已经离开的丁锤回到他们身边:“刘畅书记与青云部长在蓉城市委主持案件分析会,听说两位领导在现场,请你们参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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