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餐后,时闻道召开各代表团的团长。每天都有团长碰头会,可今天的碰头会,大家都面临同样的问题。
“算了,大家不要为短信的事情烦恼。”陈青云也参加了团长碰头会,当会议出现冷场的时候,陈青云主动站了出来:“短信事件,也许并非坏事。”
时闻道淡淡地说:“理由呢?”
“大家也许记得一句话:凡是敌人反对的,我们就要拥护。我们要相信代表们的觉悟,不会中米国人的离间之计。”
时闻道大喜:“没错,我们都钻进牛角尖了,没想到事物的二重X。大家回去后,就按这个调子,做好代表的工作。”
刘畅既是省委领导,也是蓉城代表团的团长。散会的时候,大家都放下了心事,唯独刘畅,心事重重地回到家中。
“畅伢子,你可得救救你的兄弟。”等候在刘畅家的,是一个浑身充满乡土气息的老太婆。
“婶婶,你怎么到蓉城了,有事吱一声不就行了。”对眼前的老人,刘畅没半点脾气。
老人mo着眼泪说:“刘猛都进了监狱,我不找你,你兄弟可没得救了。”
原来,刘猛有恃无恐,背后有刘畅这座大山。
刘畅正烦着呢,可他不敢对老人发脾气,只好耐心地劝着:“婶婶,你先回去吧,要相信政府,不会冤枉刘猛兄弟。”
老人当即大喊:“你兄弟为村里的事,C了多少心,可人家就是不放过他,说他拿了公家的钱,玩了人家的大闺nV小媳妇,还打Si了人。Si的那老东西,走夜路摔Si的,栽到你兄弟头上,你说冤不冤。”
刘畅心中有数,自家兄弟真不是什么好鸟,可他不敢说呀:“婶婶,我心中有数,省代会后,我就找公安厅打招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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