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杉镇是咱们S省的一面红旗,真希望青云部长替咱们坝州,也建设一个红杉镇出来。”
陈青云摆摆手:“各位同仁,如果想青云还能喝上两杯,拜托大家别给我灌米汤了。”
“米汤也能饱肚子,咱们还是请青云书记去餐厅吧。”陈青云平和的态度,顿时引起在场众人的好感,夸张的笑声响彻州委大院。
张星冲身后的一位浓眉大眼的中年人道:“请州长带大家去餐厅,我陪青云部长先去洗刷。”
州长心中暗骂,脸上却堆满笑容:“青云部长,不要着急,今天刚送来的水牛,还在炖着呢。”
“水牛?”陈青云很纳闷,坝州喜欢吃水牛。
张星附在陈青云耳边轻声说:“一种鹿科动物,R质鲜美。如果不是水牛从悬崖摔Si,谁也不敢捕猎水牛。”
水牛只是地方的叫法,实际上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。陈青云闻言便知底细,有心拒绝,但张星已经做好了,如果做得过分,张星可下不来台。
陈青云摇摇头,没有说话。他对这种套路心知肚明:任谁捕到水牛,肯定会先将水牛摔下悬崖,或直接炖了,再说是水牛自己摔Si的。
瞒上欺下,官场惯用的套路,T制内无人不知,谁也不会说破,闷声发大财。
陈青云计划在坝州停留五天,第一天是部分党代表座谈,主要是各条战线的优秀分子。这些人是党代表中的骨g,也是最容易发出不同声音的人。
党代表中,人数最多的,是T制内的人。对于T制内的g部,陈青云自然不用C心。这些人服从的意识最强,对于上级的指示,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领会透彻。
其他战线的代表则不同,尤其是教育与卫生战线、这些人学历高,知识面广,往往有着自己的主张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