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陈青云的才智,远非常人可b。认真思量之后,陈青云恍然道:“三条泥鳅夹一条给猫吃,就是这个道理。”
这下,王珏开心了:“真是妖孽,算了,这件事情,也不完全是坏事。至于机关编制的管理,你可有打算。”
“这个事情,牵涉到改革开放的第二步,实在是复杂。”陈青云淡淡地说:“当初想得很简单,没想到一步走进泥沼之中,都是冲动惹的祸。”
“与改革开放第二步有关?”王珏一时也糊涂了。
陈青云平静地说:“改革开放的第二步是政社分开,这里面涉及事业编制的问题。要从根本上解决编制的管理,首先就得取消事业编制。”
“说得太好了,青云,爷爷小看你了。”王珏人老成JiNg,当即看出问题的实质:“事业编制与事业收费,是财政极度期困难时的产物。现在看来,事业编制即不属劳动合同法管辖、也不属公务员法管辖,成了法律的真空地带和给社会造成巨+大危害的怪胎,到了不得不解决的地步。”
陈青云的高帽子及时奉上:“还是爷爷看得透彻。”
王珏得意地说:“还不止这些呢,现在的事业编制,成了官员亲属的后花园,动事业编制,就等于割各级官员的R。”
“这正是我头疼的事。”陈青云苦笑道。
王珏关心地说:“开弓没有回头箭,否则你的威信会大打折扣。青云,下一步打算怎么办?”
“做两件事情:严格编制管理,改修订三定方案为核查三定方案;二是进行实名制编制管理,谁也别想浑水mo鱼。”
“好,既然你有计划,爷爷不再多说了。”
陈青云心中有事,当晚便赶回了蓉城。没想到刚进家门,就看到陈紫与陈微老实地坐在客厅,小脸满是委屈。
“是不是惹祸了?”陈青云看到王菲脸上也挂满寒霜,知道事情不简单。
王菲叹道:“你的宝贝儿子,小小年纪就欺负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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