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就出发。”陈青云点点头,拿起内部电话,将袁媛叫来办公室:“袁主任,请你将最近的安排表打印给我。”
袁媛红着脸说:“部长,你太讲究,袁媛受当不起。”
陈青云笑道:“是呀,如果还像在红杉那样随意,多好。媛姐,我明天要去坝州,随行人员由你安排。”
“好的,青云放心。”袁媛最担心的事情过去了,走路都轻快很多。
坝州是S省少数几个没有通高速公路的地区,好在青菲舰的越野X能优越,颠簸了十个小时后,终于在晚饭前赶到坝州的州治区马县。
这是S省土地最为辽阔的地区,坝州离蓉城最近,又离蓉城最远。说她近,翻过壶山就是坝州,说她远,坝县离蓉城足有三四百公里。
坝州的自然风光,在S省首屈一指。陈青云顾不上欣赏沿途的风光,要杨川抓紧时间赶路。
在益州的时候,杨川跟随了陈青云几年的时间。离开益州之后,陈青云再没有用过专职司机。现在身份不同了,省委不会同意他自己开车,于是将杨川调到蓉城。
华灯初上的时候,陈青云一行终于抵达坝州的州政府驻地:马县。
陈青云不想应酬,可他的身份,容不得他自由散漫。他原本的计划,是当天晚上便找州委书记、州长谈话,不料一顿大酒喝完,还清醒的没有几人。
五年一度的大选,是每个g部最大的机遇。在一双双热切的目光中,陈青云匆匆与州委班子成员谈完,安排好民+主测评事项,自己继续向西ting进,完成他的慰问任务。
粥少僧多,陈青云虽然是管帽子的官,可他手中的帽子有限,无法满足众多g部的需要,只能是三十六计走为上。
如果有人说卖帽子是最好做的生意,陈青云肯定会将此人骂得狗血淋头:每到一地,那一双双热切的目光,简直可以烤熟了自己;一个个幽怨的眼神,能将自己的心r0u碎。这样的生意,卖的不是帽子,而是良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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