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门面与房子也输掉了。”宁家小子的头,始终不再抬起来,声音也弱得像蚊子叫。
“啊,我的天呀。”宁老太太惊呼一声,倒头晕了过去。
陈青云轻舒猿臂,稳稳地托住宁老太太倒向地面的身子,一丝真元从手少Y心经输入,稳稳地护住宁老太太的心脉。
宁可醉红着双眼地吼道:“畜生,只图一时痛快,不知道这样会倾家荡产吗?”
宁家小子跪倒在地,向宁可醉与宁老太太捣蒜般不停地叩头:“爸、妈,我错了。那天我喝醉了,被他们拉去玩天七九,稀里糊涂就输光了。”
“喝醉了,十斤醴泉原浆也喝不醉你,谁能把你灌醉?”
宁家小子这才猛醒:“对呀,我从来没醉过,那天喝得并不多,为什么会醉呢?”
旁边的高平正准备走出院子,听到这段对话,立马止住脚步,来到宁可醉身边:“老爷子,如果我将你的儿子带走,你能放心吗?”
宁可醉狐疑地看向陈青云,陈青云笑道:“老爷子,这个主意不错。”随后将高平的身份告诉宁可醉。
宁可醉大喜:“好,麻烦高司令,如果这小子不听话,给我狠狠揍他。”
宁老太太已经醒转,听了宁可醉恶狠狠的话,吓得浑身一个哆嗦。但她没有说话,只是用哀怨的眼神看着她的儿子。
宁家的事,处理得差不多了,陈青云这才与高平起身离去。高平不管到哪,身边都带有一个尖刀组。带走宁家小子的事情,用不着高平亲自办理。
这次来叙州探望宁可醉,竟然触mo到许多事情的内幕,抓住了一条执政思路,并且收获了透着无穷诡异的黑柱,陈青云暗自嘲解:世事无常,诚不欺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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