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子,他们没欺负你吧。”
大门口站着三个年轻人,有两人蓄短发、戴墨镜,手腕上的刺青清晰可见,浑身散发着彪悍的气息,就像两头择人而噬的饿狼。
另一个年轻人眉目清秀,却神情猥琐,目光躲闪,跟在两个青皮后生身后,不敢回答宁老太太的话。
丙个青皮后生看到没人理睬自己,不再多说,进门就坐在八仙桌上,自己动手倒酒。
“醴泉原浆,真是好东西呀,哥们在叙州呼风唤雨,难得喝上一次醴泉原浆,真不如宁老头会享受。”
陈青云没有说话,静静地看着两个青皮后生表演。
宁可醉气得两手微微抖动:“你们是什么人,不知道这样不礼貌吗?”
“礼貌,宁老头,如果你知道眼下的状况,也许不会说这样没礼貌的话了。”
脑袋巨大并且理成光头的青皮后生,将宁可醉的话还给了他,手中的醴泉原浆高高举起,从瓶口流出一条细长的酒Ye,JiNg准的倒入二两装的酒杯中。
宁老太太已经拉着宁家小子的双手,生怕他跑出自己视线似的,听了光头的话,上前抢过酒瓶。
“我家不欢迎你们,请你们出去。”
宁家小子耸拉着脑袋,一言不发,也不劝解自己的父母与两个青皮后生。
陈青云也不说话,冷眼看着两个青皮后生表演。
光头哈哈大笑:“你们的家,笑Si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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