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平人抢不到六成,连四成也不到,雨神与益州,各占三成和两成。”对于这个信息,陈青云当然知晓。
沈平知道陈青云的能耐,倒没惊讶,而是继续按他的思路说下去:“何成的夫人也开网店,卖的是酒;孟中达没抢到前一百名,辞职了。”
“辞职与前一百名,好像没必然的联系吧?”陈青云再牛b,这次也被沈平弄糊涂了。
沈平得意地说:“好不容易难倒青云一回,让你猜猜看。”
陈青云毫不犹豫地说:“他要开发自己的产品,醴泉集团给予了支持,夫人忙不过来,孟中达g脆辞职。”
沈平沮丧地说:“原来你都知道。”
“我不知道,猜的,你说详细点。”
“大T如此,孟中达的夫人第一天没去注册,结果名落孙山,拿不到醴泉集团的产品。不料他夫人焙制的腊R,受到会员追捧,不到十天将家里的存货销售一空。”
“于是,孟中达辞职回家,养猪去了。”
外面的两对“地下工作者”先后离去,陈青云叫来服务员结账。分手的时候,沈平诚恳地说:“青云,感谢你给了我致富之路。”
闻弦歌而知雅意,沈平在政界滚打多年,用不着把话说透,便能将事情揣测得七七八八。
回到泉湖宾馆,已经是深夜十点多,不料马真与龙湘还在宾馆大堂等候。
“马书记,怎么不给我打电话。”看到马真迎向自己,陈青云明白,马真是特意在此等候。
马真苦笑道:“雨神的事,已经弄清楚了,这家伙,真不让人省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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