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多大的事,领导,你每天要吃饭吧?”
“严肃点,我吃饭与你吃饭,形式可完全不同。”
陈青云大笑:“每个人吃饭的形态,都是一样,张开嘴,往口里塞食物。”
老张对陈青云的调侃,并不在意:“你不认为,有拉帮结派之嫌吗?”
“几个人凑在一块吃饭,可以增进了解、G0u通掌握同事的思想动态。只有心中有鬼的人,才会看什么事情都有鬼。”
老张算是领教了陈青云的口才,调转枪口:“央视记者了解你大吃大喝的情况,你不配合,反而攻击记者,可有此事!”
陈青云知道,正题来了,收起满脸的嘻笑,正容道:“正常的同事、朋友相聚,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,我还没说话呢。至于记者与酒店保安的冲突,与我何g?”
“酒店保安,不是你召来的吗?”
“人家职责所在,用得着我召唤?背后的故事,我不去猜测,但有一条,如果遇到恶狗,我肯定会拿起木棍自卫。”
老张的神情也肃穆了:“央视对此意见很大,此事远未结束,你得有思想准备。”
受老张刺激,陈青云意气风发:“有什么招数,青云接着就是,不连累部里。请张书记转告对方,此事如果闹得收不了场,别怪青云言之不喻。”
陈青云走后,老张的休息室里,出来一人。老张淡淡地说:“邹台长,陈司长的话,你可全听到了。此事部里不会再管,借青云一句话:别怪老张言之不喻。”
邹台长恨恨地说:“这小子够狂,我就不信,偌大的央视,斗不过这毛头小子。”
“切入点不错,如果就事论事,以我个人的看法,邹台长最好收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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