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，谁拉得下脸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集中由我签字，下面g具T事情的g部，有可能报销发票？对工作有多大推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问题不在这，其他司局，可全看着咱们呢，说什么的都有，我还不好意思复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非说我别出心裁、沽名钓誉之类，新开一个茅厕，还有人评论一番呢，何状改变管理模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知是浑水，司长何必去淌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个吃螃蟹的人，肯定最先尝到美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不理解，明明权力在手，司长偏要放弃，再想收上来，恐怕更难了。”马经纬摇着头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午饭的时候，江丹又站在餐厅门口，等候陈青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请我下馆子、吃大餐，不准拒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青云不解地说：“突然摆谱，遇到什么喜事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司长发神经，将招待费下到处室，以后谁请客，都能报销，你不抓紧点，过了这村，就没这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发神经？有那么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丹重重地点点头：“这个政策，肯定实施不了多久。凭你一个小职员，不抓紧点，那能遇到这样的好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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