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云皱着眉头说:“乔根应该是贺家派去的呀,为什么他对李九明也没有留手呢?”
王珏淡淡地说:“乔根不可能知晓贺家真正的意图,等他回过神来,已经来不及收手了。”
“就算是贺家在益州的布局受损,完全不影响他们在中央的格局呀。”陈青云不知道殷闲的事情牵涉到贺定,迷惘地说:“殷闲更不用说,肯定是他们随时准备抛弃的棋子。”
王珏像看怪物似地盯着陈青云说:“真不知你的脑瓜子怎么长的,对殷闲的事情看得如此透彻。贺家一门出了三个省部级大员,这次换届,他们本可争取更大的利益。为了保全贺定,他们不得不以退为进。”
“爷爷能透露一点吗?”
“贺定不能继续呆在官场,否则随时有出局的危险。”王珏凝重地说:“被人捏了短处,谁都会睡不安稳。贺家再也不敢将资源投放到贺定身上,贺定只能提前出局。如此一来,贺家只好将重宝押在贺瑞身上,提议担任山城市的书记。”
陈青云更糊涂了,不解地说:“从H省调山城,正省级到副省级,怎么叫押宝呢。喔,我明白了,前段时间风传的山城升直辖市,书记进政治局,看来就在此届。”
王珏大笑:“终于开窍了,贺瑞进政治局,只能牺牲贺年。不过贺年到人大、还是政协,现在还在博弈中。”
陈青云悠悠地说:“贺家肯定不会就此罢休,他们还有什么后招?”
“贺家对上你,真是他们的不幸。”王珏开心地说:“他们能想到的,也被你想到了。这次贺家又投放两个后辈。贺洪武不再冲击将军,而是转到地方。换届之后,贺岁也将重新进+入政届。”
陈青云不解地说:“贺岁不是经商吗?他进+入政界,还不得从零开始,赶不上趟呀。”
王珏哂笑道:“贺家好算计,贺岁在海峡办这个不起眼的地方快速混到正处,然后借海峡办宽松的环境混迹商场,获得商战的经验,再回到政界的主车道,就像玩过山车似的。”
“他们的去向定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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