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殷闲,看你还往哪跑?”陈青云也不看什么时候,直接从小山包上跃起,穿着练功服跳上屋ding,朝市委大院奔去。来到王天汉楼下,这才发现自己怪异的装束,苦笑着敲开王天汉的防盗门。
这两天,王天汉很少睡觉。最担心的事情,是陈青云落选。陈青云如此神秘,如果在益州落选,他背后的人物是否会将这笔账算在自己头上。结果担心的事情还是出现了,但落选的人不是陈青云,而是殷闲。
书记没有掌控力、无法贯彻省委的意图,在履行职责方面有很大的问题。听了陈青云的分析,王天汉的心里更是七上八下。如果没有半点希望,只能一门心思y着头皮挨批评;现在有了这根救命稻草,那丝期盼不断地撕咬着王天汉那绷得紧紧的神经。
门铃响起,王天汉蹭地从书房冲出,拉开+房门就说:“青云,这么晚了还没休息。”
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站在门外,笑眯眯地说:“原来天汉书记在等青云,我来得不是时候?”
王天汉羞愧地说:“老领导快请进,与青云约好谈点事情,以为他到了呢。”
老头进门后玩味地盯着忙于泡茶的王天汉说:“换届的时候事情太多,天汉书记也得悠着点。看你的脸sE,不正常呀。”
王天汉苦笑道:“有点小病,休息一晚就好了。”
“应该是心病吧。”老头接过茶杯,目光紧紧地盯着王天汉的双眼说:“心病还得心药治,书记缺药还是缺方子?”
王天汉坦诚地说:“现在的问题,方子与药都缺,棘手呢。”
老头继续绕弯子说:“书记放任不管,还是下猛药治病?”
王天汉还听不懂,也不配坐这个位置了,于是恭敬地说:“天汉有心,却力量不足,请老领导赐教。”
老头从公文包取出厚厚的资料说:“全是实名举报,这里只是小部分,但足以说服省委。如果天汉书记下不了决心,药方我可要收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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