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不在这,而在于夏会元准备对陈青云再cHa上一刀。
“青云同志,听说你向益北县索取了飞云山七十年的使用权。”夏会元严肃地说:“不是以势压人取得的吧。”
这不是两人间的交流,还有五六个陪同人员呢,夏会元存心给陈青云难堪。
陈青云闻言,恼怒地说:“夏书记,取得使用权的不是我,而是燕京泰安基金。”
夏会元冷冷地说:“你与泰安基金,有区别吗?”在高层眼里,陈青云的事情并不能全部掩盖。
“常委会讨论通过的,这是正常的经济活动。”陈青云根本不想解释,他知道夏会元不怀好意。
夏会元穷追不舍地说:“通过组织程序,强迫村民搬离自己的家园,你与天汉书记都要承担责任。”
难怪夏会元要来益北、要来双江口,以为抓住了陈青云的软协。当时的常委会,事情由王天汉提出,轻易就在常委会上通过。乔根不是不想反对,而是留住这个筹码。现在到了关键的时候,所有的筹码都得用上。
陈青云淡淡地说:“这是益州的正常工作,没有造成任何后果与不+良的社会影响。”
夏会元不悦地说:“青云同志,这是组织上与你谈话,请你端正态度。”
领导与下属谈话,都喜欢以组织的名义往下压,好像组织就是自己。实际上,组织确实是某些个人谋取利益的工具。
陈青云心头火起,冷冷地说:“如有必要,我会向邓书记做出解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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