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云淡淡地说:“做成铁案,涉案深的家伙,决不留手。顺便提醒一下,把人给看紧了,再跑了,看你的脸面往哪搁。”
左宇羞愧地低下头,猛然又抬头说:“公安局有内线。”
“说具T点。”陈青云戏谑地说:“你不是清理g净了吗?这次出动的是刑侦支队,你还保证过呢。”
左宇缓缓地说:“在六楼的豪华套间内,g警发现被子还是热的,chuang上的JiNg斑没清理,房间里散发着浓浓的腥臭味。可惜保险柜大开,里面的资料全都被带走,现场没发现可疑的东西,只是里间有个直通河边的暗道。”
陈青云这才想起,自己被丁茜分心,没有立即搜寻失踪的林凡地。出了天香楼,林凡地已经消失在感知中。事后他还十分疑惑:这个林凡地是如何逃走的,原来有暗道。
现在有些情况还不能向左宇通报,只能让他自己mo索了,能掏出多少东西,就看他的运气吧。
“尽快把内线给揪出来。”陈青云狠狠地说:“以前只把目光盯着与李九明有关系的人,现在看来,你得采用发散思维,这几天出现在益南的人,都是考虑对象。”
陈青云只差没说:看毕宝林与哪个警察关系密切。
左宇想不透陈青云话中的含义,云山雾罩地离开市委。
两天之后,益州储备库的失火案报告送到乔根的案头,乔根看着这份赵书记亲自审定的报告,先是容颜大怒,接着Y笑两声:“你也有今天。”
稀土项目的事情,摆在台面上谁也找不出赵书记的任何毛病:一是政府没受损失;二是专家的结论与政府牵扯不上,县政府也是受害者,只是大卫公司如何得知稀土的矿藏地,还是谜团;三是招商引资本身没错,C作上稍有失误,谁也不会拿出来计较。
Si亡六人的安全事故,足够摘掉赵书记的帽子。乔根找来殷闲,两人计议妥当,乔根便来到王天汉的办公室。
两天之后,临时常委会专题讨论益南的事情。
“益南的情况大家都清楚了,稀土项目事件、天香楼事件、储备库失火,接二连三,小赵已经不适合主政一县,建议市委换人。”乔根向常委会通报了失火案的情况,心情沉重地说:“人命关天呀,如果不做出处理、或处理不及时,我们怎么向益南人民交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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