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书记,你怎么来了,太好了。”丁茜抬头看到陈青云,正要欣喜地冲过去,发现陈青云身边站着两位雍容华贵的少妇,正是昨天晚上在醴泉酒店红杉包厢坐在陈青云身边的人,丁茜神情苦涩地上前说:“这是嫂子吧,谢谢你们。”
看到泼皮倒在地上,几个市民胆大了,涌上前抬脚就踢,陈青云大声喊道:“大家别乱来,公安局的同志马上就到。”
站在人群外的吴任看到此情景,趁陈青云没注意,悄悄溜走。其实陈青云早就发现了他,这才果断地让叶秋叫左宇。
警察很快赶到,将六个泼皮押上警车。陈青云这才轻声说:“小丁,不准备请我们进去喝杯茶吗?”
丁茜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慌乱地说:“陈书记快请,只是屋里乱,见笑了。”
这是砖混结构的老房子,厅屋里墙壁斑驳。所谓进门看颜sE、出门看天sE。从屋里的陈设看,丁茜的家境确实很困难,为什么不同意拆迁呢,难道泰安医院给的价钱有问题?
泰安医院?陈青云的脑海里又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。
“大叔,刚才的情况,能给我们说说吗?”丁茜的父亲老实巴交的样子,站在厅屋中间,手足无措,显然知道了陈青云的身份。
丁茜的母亲气愤地说:“陈书记,我们在规划的表格上已经签字了,有新房子住,并不是坏事。可他们不让我们搬家,告规划局的信,也不是我们写的。”
“告规划局?为什么呀?”陈青云觉得事情越来越有趣。
丁茜低着头轻声说:“陈书记,你别说了,他们会找我父亲的麻烦。都是那个林凡地,我恨Si他了。”
“如果发生紧急情况,应该先报警,也可以给我打电话。”陈青云和颜悦sE地说:“相信政府,事情可以妥善解决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