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花接着原来的话题说:“你难道不采取什么措施吗?”
陈青云反问道:“难道需要我采取措施吗?我唯一担心的,别弄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还得我来收场。”
薛花见陈青云说到这个份上,虽然还是没想明白,也不再多言,对陈青云这点信任还是有的。
常委会后,卫所郁闷地回到蓉城,夏响在滨湖路的枕流酒店等候卫所,见卫所沮丧的神情,不解地说:“卫哥,难道陈青云没上当吗?”
“人家根本就没理这碴。”卫所生气地说:“你还说什么高人,整个就是馊主意。现在政府的会议也同意了,你说我该怎么做?难道真等着项目评估把我装进去。”
夏响笑嘻嘻说:“你是市长呀,既然陈青云不理你的小事,你大胆做就是了。就算做错了,权当交学费呗,全国各地的大员,谁不交个几千万上亿的学费。”
卫所无奈地说:“我现在就怕别人小瞧,你说我举着长矛冲过去,人家根本就不接招,真是扫兴。”
“这招不接,你再来一招。”夏响YY地笑道:“如果他总不接招,不也就遂了你的愿吗?”
卫所拍着桌子说:“服务员,上酒。”
夏响拦住道:“别着急,还有人来,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。”
这个时候,陈青云的蓉城紫龙湾别墅里,汤玉露出他那典型的羞怯似的笑容说:“哥,我明天就回燕京了,鸟红茶的销售形势超出了我的想象,我得回国准备足够的原料。”
陈青云不解地说:“才研制出来,没看到客户上门呀?”
汤玉得意地说:“就在你受伤的时候,应能带着鸟红茶参加了潭洲的华夏糖酒博览会,意外地受到追捧。”
“别与我谈鸟红茶,我不喝那玩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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