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花子他们教我们这样做的,害Si我们了。”中年人委屈地说:“要我们不给住院费就溜回家、要我们到医院来闹,都是花子出的主意。”
“花子是谁?他怎么肯帮助你们?”陈青云疑云大起。
中年人哭丧着脸说:“他们从我这里要走不少钱,第一次是住院费的三成;如果今天收到医院的赔偿,我们要将赔偿金的四成给花子。喔,花子就是警察刚才带走的年轻人,是这伙人的头目,听说他也要听别人的指挥。”
黑道团伙?陈青云明白了,这伙人就是依靠这种手段,挑拨病患与医院的关系,从中牟取暴利。他轻声对中年人说:“你们不要闹了,听我一言,卫生局会介入你们与泰安医院的事情,过两天到卫生局听消息吧,他们会公正处理的。”
没有花子这些人撑腰,中年人信心不足了,不得不听从陈青云的意见,尽管中年人对陈青云的说法并不相信来到壶山韵味,秦良担忧地对陈青云说:“这些医闹被公安局抓进去过几次了,每次出来后有人放鞭Pa0、摆酒席为他们接风,说是祝贺进修归来。然后他们又会寻找新的目标,让医院遭受更大的损失。”
“这次可以放心了,公安局会搜集证据,将他们绳之以法的。”陈青云宽慰道:“市委、市政府会为你创造良好的发展环境,你只要安心经营好泰安医院就行。”
秦良叹息道:“原来我也信心满满,以为凭我们几个人的业务能力,可以在安平建成一家一流的民营医院。没想到创业的道路如此艰难,我的几个同事都非常后悔。就说刚才那个Si去的老人,他的治疗费用肯定要不回来,说不定我们还要倒贴钱给他们,说理的地方都找不到。”
陈青云奇怪地说:“欠费的病人很多吗?社会上流传的说法都是看病难、看病贵,很多医院见Si不救,原因是医院没收到钱,就不给病人看病。”
秦良羞愧地说:“开始的时候,我们也想扭转这个局面,采取先看病后结算的办法,但很多病人治疗结束的时候,根本就不办理出院手续,别说拿到钱,找人都很困难。”
“这是个信用缺失的年代。”薛花cHa话道:“我理解秦院长,你们的投入本来就很大了,如果欠费的病人太多,你们根本就经营不下去。”
秦良感激地说:“谢谢薛市长,整个社会对医院偏见很深,包括很多政府领导,替我们说话的人太少了。”
“什么事情惹你不开心,能说给我听听吗?”回家之后,王菲接过陈青云的公文包,娇笑地说:“我老公平常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神态,难得今天愁容满面。”
陈青云将刚才吃饭的时候,秦良与薛花的对话引起的思考告诉王菲,无奈地说:“我拼命地发展地方经济,以为大家的日子富裕了,自然就会奉公守法、就会有良好的社会秩序,没想到人心不足呀,为了钱,什么手段都用尽。”
王菲抱着陈青云娇羞地说:“明天是周末,我们到蓉城去吧,好久没去看莫老爷子他们了。现在不许你想这些,快去洗洗,我们上玉露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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