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云微笑着说:“张厂长,我不开票有两方面的原因:一是橡胶厂虽不禁止在厂外招待客人,但我想带头不报销招待发票;二是我本人有这个支付能力,今晚喝的醴泉原浆、包括服务员已经准备好给各位的见面礼,都是我自己购买的,与橡胶厂没有关系。”
这时,大家都听出陈青云的言下之意:我有钱,不需要拿到厂里报销。听陈青云说醴泉原浆是他自己所购买,所有的人也就释然了:这桌菜肴的价格还不如一瓶醴泉原浆呢。
几个服务员手提包装盒进来了,大家的双眼都直愣愣地盯着包装盒上的品牌:醴泉原浆。
“太贵重了。”尤奇看着两瓶装的礼品盒,羞愧地说:“陈厂长,你的礼品我接受了,并且要向你道歉。接到曹进厂长的电话,听说是橡胶厂年轻的厂长请客,我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来的,不料陈厂长虽然年轻,却如此大气,本人自愧不如呀。啥都不说,你这个兄弟交定了。”
大家纷纷上前,表示对陈青云的好感。曹进趁机说:“陈厂长,下一个节目是玩牌或唱歌,你决定吧?”
立马有人起哄:“唱什么歌嘛,老规矩,打麻将。”
陈青云摇摇头说:“你们去玩吧,我就不奉陪了。”
陆武走过来说:“陈厂长,我们以娱乐为主,不会玩大的,你尽管放心。”
陈青云对陆武已有戒备之心,表面却很客气,因为陆武够不上他重视的份量。他随意地说:“陆局长,我不在乎大小,主要是你们有多大家产也不够输呀。”
有人不高兴了,嘟噜着说:“陈厂长,说大话不怕闪了舌头呀,赌桌上那有常胜将军?”
陈青云趁着酒意,豪迈地大笑道:“谁有扑克牌?不给你们露两手,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。”
陆武立马从包里掏出一幅崭新的扑克,他号称无赌不JiNg,自然随身带着赌具。
陈青云走到休息区,对陆武说:“陆局长,请你洗好牌,平铺在茶几上。”
大家都不知道陈青云要玩什么把戏,注意力全都集中到茶几上。顿时,包厢内只听到陆武哗哗地洗牌的声音。陆武修长的手指上下翻飞,眨眼功夫,扑克牌背面朝上、呈弯月形摆在陈青云面前。
陈青云随手从扑克牌中cH0U出五张,仍然是背面朝上地摆在自己面前,缓缓地说:“你们知道这五张牌是什么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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