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云好像意识到什么,在别人的眼中,却像是被吓呆了。陈青云将所有人的反应都印在脑海中,他不动声sE,待野猪冲到面前不足三米之时,陈青云闪身避让,野猪扑空。
野猪已经发狂,扑空之后,不向远处逃窜,而是反身再向陈青云冲来,它好像认定了陈青云就是它的仇人。
陈青云退到大树之前,眼看着野猪ding上了陈青云的肚子,所有的狩猎队员都发出惊讶的尖叫,却发现野猪的獠牙深深地刺进树g,陈青云却双手抓住高处的一根树枝,在野猪的头ding晃荡。
野猪被自己的獠牙固定在大树前,几个反应过来的狩猎队员手持长矛,朝野猪的脖子上T0Ng去。
尤余看到队员们抬来的野猪,笑得双眼眯成一条细缝。他安排陈青云与队员们到祠堂喝酒庆贺,他自己带着几个屠夫处理这头大野猪。
祠堂距离尤峰处理野猪的地方不到两百米,尤峰自以为事情天衣无缝,却不知全部落入陈青云的感知之中。
“族长,这次的行动如此g脆利落,可喜可贺呀。”一个尖细的声音传入陈青云耳中。
尤余兴奋地说:“对面的伙计这次可是下了大价钱,整出了这个大家伙,好在我们的狩猎队员没有误时。快点,将野猪肚子里的二号取出来。”
听到这里,陈青云明白了,为什么没见到隐巫村的人与缅国的毒枭接触,原来他们通过野兽传递毒品。这里有两个问题:他们如何传递消息?这个野猪怎么会朝狩猎队冲来、而不是别的方向呢?
尤余取出野猪肚子里的包裹,没有理睬另三人的行为,而是独自朝祠堂方向走来。
祠堂是全村唯一用青石砌成的房屋,虽然只有一层,占地面积却不小。
陈青云知道,尤余进+入祠堂的后院,在假山的位置mo索几下,朝地下的方向走去,没多久便淡出陈青云的感知。陈青云知道了,假山有文章。
以尤峰为首,所有的队员都争着向陈青云敬酒。两坛酒喝完之后,陈青云跑到外面呕得一塌糊涂,随后被狩猎队的队员抬到房间休息,很快就呼呼大睡。
尤余整晚没有睡觉,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陈青云身上。按常理,如果陈青云有问题,现在应该是其他人对陈青云放松警惕的时候,也是他刺探情报的最佳时机。但陈青云整晚都陷入深睡状态,根本不像做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