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云平静地说:“严总,你赢不了,但肯定不会后悔。”
严玖生气了:“先别说大话,酒桌上见真章。”
看到事情演变到这个地步,马真看了凡景清一眼,见他并不生气,反而有鼓励的意思,不禁感到惊奇。
门外走进五个身穿西服的大汉、一个穿休闲装的短个子、两个穿职业套装的漂亮少妇,服务员赶紧添加碗筷,接着有人搬进来五箱六十度的琼浆玉Ye。
“我来说一下规矩,看小陈能不能同意:我们八人参战,你是一人;每次喝二两,间隔时间不超过三分钟;以吐为喝醉,你吐的时候就输了,而我们无论是轮番上还是一个接一个上,只要有人吐,那吐的人就下,八人全喝吐了,我们就认输。”严玖的话,在包厢内回响,顿时形成诡异的肃静。
在回蓉城的途中,丁丽平不解地问:“青云,你到底能喝多少白酒。”这话放在她肚子里,已经憋了三天。而凡景清坐在副驾驶上,也竖起耳朵。
陈青云不在意地说:“我没醉过,不知道能喝多少,但我清楚,就他们几个人,肯定不够看。我喝白酒与喝白开水没什么两样,只要肚子能装下,我就能继续喝。”
“就算是白开水,那天晚上也不少吧,反正我没数清楚,你到底喝了多少?”
“大约十五六斤吧,反正六箱白酒,还剩下一两瓶。”
“为什么别人都已经醉了,你再喝一瓶,并且是一口g,不怕别人说你狂妄吗?”
陈青云看了丁丽平一眼,知道她在有意引导自己说出其他人也想听的内容,于是认真地回答:“开始的时候,我说与他们班子全T成员对喝,但严总没参与,严格来讲,还不算我赢,但此时我再喝一瓶而严总不喝,那我就心安理得地赢了。再说了,那瓶酒也算是我对严总道歉的意思,希望他能够理解。”
丁丽平醉眼迷+离地看着陈青云,宽解地说:“严总不仅不怪罪你,反而极为欣赏你,他还找凡局长要人呢,说要给你中层g部的位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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