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韵扁着嘴说:“我要去陪哥哥,白姐姐能陪,我为什么不能陪?”
值班医生知道这是个特殊的病号,院长为此事弄得头大如斗,他这个小医生也不敢过分得罪“首长”的家人。于是他恳请陈拥军:“你们进去看一眼就出来,千万不能大声吵闹,不然我可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“谢谢医生。”陈拥军轻轻打开病房门,全家人蹑手蹑脚地依次进+入病房,白雪一看,马上站起来:“爷爷NN、叔叔阿姨,你们来了。”
h秋玲拉着白雪的手说:“闺nV,连累你了。”
听到这话,白雪的眼泪哗哗地往下趟:“阿姨,我、我……”哽咽地说不出话。
陈青韵在另一边流着泪抱住白雪:“白姐姐,别哭了。我们到外面坐,别吵着哥哥。”
俩人互相搀扶着走出病房,嘀咕起来。
病chuang上的陈青云就像熟睡的模样,脸sE已有红润,不像昨晚那样惨白得吓人。没多大功夫,陈**民也进了房间,他进门就掐着陈青云的脉搏,轻声说:“爸、妈,青云没事,嫂子,你们放心好了。”说完陈**民将陈拥军拉出房间:“哥,你也给青云把下脉,他的状态很奇特,T+内的乾yAn真气连绵不绝,肯定不会有事。你说他睡着了还能运转乾yAn真气,这也太奇怪了。”
陈拥军马上回到病房,搭在陈青云脉门上,细细T验了十多分钟,陈君豪、陈青竹、汤玉也学着给陈青云把脉。陈拥军转过来对陈**民说:“有一次在长城上,青云突然进+入一种自动修练的状态,他的好兄弟h轩说是进+入顿悟,是非常难得的修练,别人求还求不来的。我看现在也许与上次相同,他进+入了一种难得的状态,不然怎么会自动修练。”
兄弟俩议论一会,觉得事情肯定不简单,有可能坏事变成了好事。陈**民从医多年,心中更是笃定:“韵儿,别哭了,你哥没事的,我敢打保票。”
陈**民的医术为家人认同,听到叔叔肯定的话,陈青韵止住眼泪:“叔,我就是难过,哥要有事,我都不想活了。”
陈拥军心疼地说:“傻丫头,你说这种话,我们怎么办?”
陈青韵抱住陈拥军:“爸,我害怕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