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不承担责任,反而跑到候船室。”警察质问陈青云。陈青云委屈地说:“与我半点关系没有,我承担什么责任。他们纠缠我,我当然要走开。”
“TMD,撞了人还跑,你这乡巴佬。”花衬衣骂道。
“你怎么骂人。”“骂你是轻的,打断你两条腿才会记事,你以为跑到这就躲得了,怎么不躲到你娘的K档去。”
陈青云大怒:“你嘴巴放g净点。”
警察不耐烦了:“别吵了,随我去派出所去做笔录。”
“警官,还一小时就开船了。”陈青云着急地说。
“走吧,想要我铐起你吗?”警察不由分说,将两人带到松洋渡派出所,花衬衣的几个同伙与那少妇全都跟过去。
那伙人坚持目睹陈青云撞了花衬衣,花衬衣才会撞那少妇。警察见两方各执已见,于是和稀泥,对陈青云说:“你不是要赶航班吗,赔一百块钱给他们吧,也不做笔录了。”
那少妇听后,着急地说:“警官,我这花瓶是祖上传下来的,值几千块呢。”
这时外面进来一个不到三十岁的青年警察:“花衬衣,又是你们。”
“欧所长,这次可不是我,我也是受害者,是那个乡巴佬,出了事还想跑。”花衬衣一幅委屈的样子。
“小王,赶紧处理了,别让他们瞎吵。”所长说完就进了他的办公室,将门关上。
“赔两百块,谁都不准说了。”花衬衣一伙不说话了,估计这个花瓶也就十多块钱,只有那少妇不断地嘟噜:“几千块的东西,赔两百太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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