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本白眉宇间像是想起了一些事情一样,微微的叹了口气:“你是说封遵义?”
“对!”穆兰忙说道:“一看就知道是遵义的儿子,他不好好的呆在京城,来这里g什么?”
田本白微微的摇摇头:“这个我也不清楚,朝廷上的事情谁说的清楚呢!看这样这孩子受伤了,而且还很严重呢!”
穆兰眉宇间像是很关心一样,说完话就想冲进去:“我去问问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!”
还没走两步,就被田本白拉住:“朝廷上的事,哪里又是我们能管的了呢!我们如今在吉安城过的舒坦就够了,天下太平祥和,我们又追求那么多g嘛呢?”
穆兰深深的看了一眼田本白,张口想说什么,却动了动嘴皮子,一句话也没说出来,微微的叹了口气,垂着头:“是啊!如今天下太平,就算为了皇位为了朝政,牺牲几名大臣又有什么不可呢!”
两个人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,彼此心里各自想着心事,久久的不再说话。
没一会就见田锦绣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,看见站在屋檐下的爹娘两个人,穆兰微微的伸手指了指屋里的人:“那人?”
“他身上有伤,在屋里歇着了!”田锦绣无奈的说道,耸耸肩膀。
任达华看见自家师傅从堂屋里走了出来,忙踹了两脚坐着椅子的镖师们,P颠P颠的搬着三个椅子搁在田锦绣的旁边。
穆兰扶着自家爹娘坐下身来,穆兰才问道:“这个人?闺nV是怎么认识的?”
田锦绣一脸的无奈:“具T怎么认识的我也不知道,反正我们采草药跟大梅庄上的‘保和堂’合作,不知不觉竟然这个封残雪是幕后的少东家,前几天去送货,他们家掌柜的说这封残雪受伤,我就给他包扎了伤口!”
“伤在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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