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远航再一次清楚地认识到了一个铁的事实,那就是,管他什么血缘正统,管他什么天理公道,一切最终还是要靠实力说话。
现在重兵将皇城团团围住,打进皇g0ng,指日可待,皇帝也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处境,之前还口口声声说什么天理难容的叛军,现在还不是要乖乖前来俯首言和
皇子bg0ng夺位,和叛臣或者农民Za0F不一样,不需要一座城一座城打下来,只需要拿下京城这个权力中枢就足够了。
除了利益相关者之外,对其他人来说,反正天下依旧是萧家的天下,谁继承皇位,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,所以,当务之急,是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攻入皇g0ng,占据龙椅,一切尘埃落定之后,大局已定,就算再有什么勤王之师赶来京城,也已经来不及了。
当巍峨庄严不可侵犯的皇城面临鲜血的洗礼的时候,皇帝也应该知道了没有什么东西是亘古不变的,想到这里,萧远航嘴角溢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,求饶就求饶,还说什么谈判退一步讲,就算真是谈判,也只有占据绝对优势的人,才有话语权,这个道理,从来都是放之四海而皆准。
一个熟悉的身影被五花大绑推进来,萧远航微微抬了抬眼眸,脸上笑意更盛,皇帝还真是认得清现实,舍得下血本。
皇帝派遣前来和谈的使者竟然是万千里,万家是龙腾王朝百年世家,万千里身为嫡出贵公子,担任朝中重臣,又是淑贵妃的nV儿三公主的驸马,多重的显赫名头使得他的身份更加贵不可言,派一个这样重量级的人物前来求和,可见皇帝是真的开始害怕了。
万千里虽然被绑着,但依然不减傲然气度,在他面前,萧远航并没有起身,而是继续慵懒地躺在上座,斜斜睨了一眼这个昔日连王公权贵都不放在眼中的高贵世家公子。
萧远航的姿态很明显,那就是,无论万千里的身份有多显贵,现在也只不过是命运掌控在自己手中的阶下囚而已,既然他自投罗网,自己又何必和他客气
城内的情况,萧远航很清楚,对万千里的来意也心知肚明,但不管怎么说,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,便装模作样道:“混账,是谁让你们对万大人这般无理还不松绑”
萧远航嘲讽的口吻显而易见,待到士兵手忙脚乱地给万千里松绑之后,才继续懒洋洋道:“这兵荒马乱的,万大人一介文官,到本g0ng这里,有什么事情吗”
虽然现在萧远航的身世已经被皇帝知晓,但在皇家生活二十多年的他b谁都要清楚,一旦皇帝替别人养了二十多年儿子的真相被天下得知,那将是皇室莫大的耻辱和天下的笑柄,所以皇帝虽然对自己恨之入骨,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,但真实的原因绝对不会对外宣扬,仅有的几个知情人,为了高贵不容亵渎的皇家颜面,也必然知道如何管好自己的嘴巴,在别人眼中,自己依然是皇帝的皇长子,这个身份,不容更改。
但接下来的事态和萧远航想象中的有些不同,万千里虽然前来求和,但神态始终很倨傲,并没有半分卑微和惶恐,看太子的眼神也不带任何恭敬,反而有种看谋逆犯人的淡淡鄙薄。
魏胥终于看不下去了,怒吼一声,“大胆,太子殿下在此,竟敢不跪拜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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