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觉得,自己有些演戏的天分。镜前,这张长得还算是不错的人,带着突然衍生而出的妖媚之色,不禁让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挺有姿色。面对着与付常曦坐在一桌的君芙儿,那一脸的清纯和稚嫩,我到真是觉得,我的丈夫和她挺相配的。
顾不上多想,付常曦怎么会熟识君芙儿,一直在后台给我补着妆的造型师还是一扫开始的嬉笑之色,担忧的看着我。
“丁小姐的婚姻证书,是会在等会在喜宴上签字吗?”他修长的指尖,往我挽着的发髻上,插入了一排长长的流苏,那与礼服上暗串着的银丝相仿质感的流苏,垂在了我后颈部,冰冰凉凉。对这动感十足的发饰,我满意极了,摇了摇头,对镜自笑。
荣母在民政单位工作了几十年,为了儿子的婚礼,特意安排了在今天的婚宴给我们举行一场特殊的结婚仪式。我点点头,轻答:“是啊!”
我俯身上前,对着镜前给自己换上一套红艳艳的宝石配饰。这,原本是黎姐送来的贺礼,我本想等过了今天退回去。可现在,我却很**这样的红艳之色,就像血液一样的红色。
“别带这项链!抢了银丝发束的风头。”造型师一把夺过我正欲带上的项链,不满的看着我。
“是吗?”我一挑眉,站了起身,转过身,扭头看着镜中的我。光洁的后背,银丝发束的摇曳,银白色流线的裁减。果然,再多一分项链就是累赘。
我轻嘟了红唇,扬起不满之色:“可我喜欢这红色呢!”
他轻皱了皱眉,接过我手中的项链,伸手缠绕在我手腕处,那不规则的图形,顺着我的手掌,贴在外掌中,娇艳一片。
“好,很好!”对镜,我不自觉的吐出这三字。
“丁小姐,有些东西不需要多,但只要一针见血就好!”他立在我身侧,第一次以纯正的男人腔调跟着说着这听起来完全不着调的话。
“这样啊!”我轻启红唇,灿烂一笑。
“楠楠,好了没有?”荣源走了进来,又急急的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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